“听听,”他的的指腹,带着特有的温度,“你想好了?”
江听雾:“……”
她早就想好了。
在她彻底看清楚对顾清辞的心意后,第一念头就是想睡他。
像顾清辞这种受过良好教育的人,从小到大冷静自持,活得宛如清欲圣僧。
似乎生来就远离红尘喧嚣,不会为谁破戒。
说她手段卑劣也好。
和他睡了,起码能通过这层关系,将他绑在身边。
更重要的,这个人她喜欢。
是那种深入骨子的喜欢。
她想把自己的一切,都交给他。
所以这个想法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“顾清辞,”她眸色认真而澄澈,唇瓣主动吻住他明显发烫的薄唇:“……我很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只要你要,”顿了一下,她的语调无比虔诚:“我都给你。”
“给你,”她眨眨眼,摸出梁艺萤给她的秘密武器:“特大号的。”
顾清辞:“……”
如玉的耳根一热,他收紧环在女孩细腰处的双臂。
他像是彻底乱了心智。
这些年的克制,就像全都喂了狗。
他俯身,深深含住这双唇瓣,呼吸逐渐紊乱。
(审核大大这里还是接吻!!我发誓!)
……
昏暗的灯光下,偶尔会反衬出女孩右脚脚腕的银链微光。
那只红玉雕琢的狐狸吊坠,挂在月白色的床幔角落,来回清浅不一晃悠。
偌大的室内,流进一地月光,映衬着两道清浅不一的呼吸声。
其中一道明显低沉的呼吸,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。
“……”
顾清辞低垂着眼睑,薄唇一一吻遍女孩眼角的泪痕。
“听听……”往日那道从容温柔的音质,不知什么原因,喑哑得厉害:“不哭了,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不好,”五感被他低欲的气息包裹,江听雾早已喘不过气,只能胡乱恳求他:“我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男人低笑一声,稍作沉吟,一双标准的桃花眼难得灼灼潋滟。
与他如霜似雪的端正容颜,实在不符合。
不愧是智商超标的天才,都是第一次,比起江听雾的生涩,短短几分钟,他就跟任督二脉一样。
牢牢掌握场面的主动权。
“不要吗?”
他低声呢喃了一句,薄唇状似不经意掠过女孩丰盈瑰艳的红唇。
这是江听雾的感知神经,明显清晰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女孩细白的脚趾不由紧缩,带动脚腕的小狐狸一阵颤栗。
可惜双手被丝带束缚,而且提不起力气去挣脱。
“……真的不要了,”她咬着唇角,被迫承受小狐狸在她脚心的抓痒:“圣僧哥哥,求、求求你饶了我好不好?”
小姑娘眼底盈盈泛着泪光,他本来有些心软。
偏偏她这看似求饶,实际音尾勾着无限缠绵的意蕴,明晃晃充满挑逗意味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眸色压抑道:“……你别出声。”
江听雾还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。
结果接下来的实际行动,差点让她绝望得有些无路可退。
“……”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男人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瓣,动作前所未有的轻柔,将她拦腰抱起。
江听雾的四肢发软,只能强忍被他顶撞得险些自闭的意识,气呼呼别过眼不想看他。
这年头的老男人都这么要命吗?
虽然是她主动,但也不至于这么欺负她。
以后她如果多亲几次,可能真得英年早逝了qaq。
“听听,你这里可能伤到了,”走进浴室,男人似乎看不出她的郁闷,兀自将她抱坐在洗漱台上,“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
江听雾:“……”
谁要你检查?!
她杏眼瞪大,试图去推开他。
但是天生力气差异,用尽全力,倒显得有几分欲拒还迎。
不仅没拉长两人之间的距离,身子骨还险些没坐稳。
惯性使然,她下意识伸手,只能环住男人如玉的脖颈来当做支撑点。
但不知是不是用力过大,膝盖好像碰到了什么。
她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耳畔传进顾清辞控制不住的一声闷哼。
“腾”一下,她浑身烧得通红。
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”情急之下,她连忙问出声:“你、你还好吗?”
完了。
都说男人伤不起,万一这一磕,彻底把他下半辈子葬送了怎么办?
她不动还好。
指尖刚想触碰,就被他反手抓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眸色晦暗得厉害:“……你别乱动。”
似乎